曾經以為只有流浪,才能尋得人生真義... 宋睿祥:曾經以為只有流浪,才能尋得人生真義... 曾經他以為只有流浪,才能尋得人生的真義。直到他去內戰頻仍的葉門從事醫療救援,飛彈從頭上呼嘯而過,處理血肉糢糊的病人,他開始感到自己的渺小,卻也終於找到了「回家」的鑰匙。前往網路專輯》 文.呂環延 2010/12 康健雜誌 145期 第一次聽到 宋 醫師從葉門行醫回來,正在寫《回家的路,是這樣走的》,我直覺地對這位「老醫師」肅然起敬。後來見到年輕帥氣的宋睿祥本尊,很難將他跟賴比瑞亞、葉門的苦難連結起來。他是台灣第一位無國界醫生。 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大學之前的宋睿祥就跟所有學生一樣,讀書、考試、升學。大二那年的大體解剖實驗,看著大體老師從福馬林池裡被撈出來,他相當震驚。 他想知道這位冰冷的阿婆去了哪裡?是不是有一天他也會只剩下冰冷的軀殼。 宋睿祥開始覺得,人生應該過得不一樣。他不願只為了追隨主流價值而活,他想擺脫普遍的社會價值──當名醫、擁有高社經地位。 參加無國界醫生組織之前,他曾花了一年時間,在歐洲、西藏、尼泊爾,獨自背著行囊四處流浪。旅途中,他找尋生命的答案,也希望培養面對人生的勇氣。 最深刻的經驗是與其他三人搭車前往西藏,半夜裡,車子就在荒原拋錨,當時滿天星斗、四下無人,只能捲起袖管開始修車。宋睿祥深覺旅程中所遭遇的困難是很現實的,如果問題沒有解決,就無法前行,就到不了目的地。「旅行給我最大的資產,就是我學會解決問題,看事情變得很實際,因為行不行得通,結果會告訴你。」  旅行也讓他開闊了視野。他常遇到其他國家的旅人,他們的國家非常鼓勵年輕人到各地流浪,這種過程會培養創造力,和面對未知狀況的應變能力。這絕對不是學校教育與書本裡面可以得到的。 踏上無國界醫生之旅 既能繼續行醫,又不受台灣的醫療制度捆綁,無國界醫生這條路給宋睿祥不同的選擇。 2004年是宋睿祥身為無國界醫生的第一趟任務,遠赴西非的賴比瑞亞進行醫療援助。在那裡,他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而落後國家醫療資源的匱乏,也是在台灣這個先進的醫療環境中所不能想像的。 沒有充足藥品,沒有精密儀器,許多時候只能眼睜睜看著病人疼痛、受苦。 而去年的第二趟任務是進入烽火漫天的葉門,亞塔醫院就在政府軍與游擊隊交戰的火線上。在戰爭現場眼見人為災難奪去一個個寶貴的生命,醫療人員只能盡力搶救每場炮轟中大批血淋淋、嚴重創傷的病患,他同樣走得很無力。 以換藥為例,台灣的病人每天至少換一次藥,但在那裡,換藥的頻率是每幾天一次,通常手術後到拆線之間(約7天)並不會再換藥?找房子C 病房裡蒼蠅滿天飛,一打開傷口就會增加感染的機會;其次是人力與物資有限,缺乏藥物。在沒有麻醉下換藥,對許多傷患來說,更是煎熬。 看著這個地方,資源分配如此不均、人類生而不平等的處境,他內心充滿困惑與沮喪。 他曾經感慨自己對於那塊土地上的人們的幫助,只不過像是一匙鹽巴倒進大海中,並不會改變大海的味道。 但為什麼還是無怨無悔地選擇繼續走這條路? 宋睿祥在困頓中發現,不論在世界的任何角落,所有病人都在受苦,無論是躺在頭等病房,身上插著最先進的生命監控儀器;或者像葉門的傷患,只能躺在地墊上,惡臭的傷口佈滿了蒼蠅。病人都同樣只求面臨生死關頭,有人能安住他們的心。 「我慢慢了解,為別人貢獻,不是要改變別人。災難恐慌的局面根本是無法輕易改變的。我們何德何能去改變另一個生命的定調軌道?若是這一切看似無望,我們是否還需要繼續服務與貢獻呢?答案依然是肯定的,因為只有在為別人付出的同時,我們才能看見自己的渺小,也才能謙卑地面對眼前苦難的生命。 唯有一個可以用無比的慈悲安定受苦靈魂的醫者,才是一個真正超越國界、不分宗教、沒有藩籬的『無國界醫生』。」 基礎醫學教育需要加強廣度 兩次任務後,宋睿祥覺得在落後國家行醫,很多時候外科與內科的專業分別,沒那麼重要。只要你是醫生,有問題就要想辦法解決。在醫療落後的地方,醫療的廣度比較重要。 回過頭來看,他覺得這可能是台灣醫學教育的盲點,因為分科太細,醫生都是某個次專科的專家,只鑽研一個領域,對於其他領域可能不完全了解。 所以2003年SARS發生期間,有些醫生連基本的CPR急救都不會,可能因為從實習之後,就沒有再碰過需要CPR急救的狀況,或是根本沒有這個經驗。 但是,到落後國家工作,即便你是某專科的專家,也沒有太多的用處,反而需要對於每個領域都有所涉獵、都有概念。 宋睿祥認為,醫學教育要回到最基本的訓練,需要廣而不是深。他覺得自己很幸運,有機會在海外看到這樣的現象,並且累積了實做的經驗。 真正的自由不在於追求,而在於放下執念 要從戰地撤離時,需要由開戰雙方協調(當時是葉門的遜尼派與什葉派兩方的衝突),讓出安全通道。但由於溝通不易,他們困在亞塔醫院動彈不得。狀況一度讓 宋 醫師感到絕望與挫折。「亞塔是我被軟禁的地方,是我心靈受苦的地方,」他在《回家的路,是這樣走的》書中坦承。 他的心在葉門受到很大的試煉,這些難關彷彿在告訴他,不論人生做了怎樣的選擇,如果心不自由,只不過是從一個囚牢移到另一個囚牢罷了。 主流醫學?房屋貸款孛籉n比一個大囚牢,他努力從中脫逃,跋山涉水來到了葉門,以為掙脫了束縛,沒想到只是掉進了更幽暗與孤獨的閉室。 夜半哭泣後,他突然想到妙禪師父說:「心定智慧生。」只有把心定下來,放下所有的抗拒,不管身在何處,都可以自由自在。他開始轉念,不再執著掙扎,最後終於安全撤出。 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包容心才會變強 宋睿祥與妙禪師父的相遇是很巧妙的緣份。 就在葉門之行前半年,他與四位好友相聚,得知有位師父帶著他們禪定。宋睿祥因此與妙禪師父接觸。當時桀驁不馴的 宋 醫師其實不太相信有人能馴服得了他。 師父看出他的個性與習氣,並且知道他會在什麼關頭遇到什麼樣的障礙,因此告訴他:「你的障礙點就是你的心定不下來,所以智慧打不開,充其量只是有愛心而已。」 宋睿祥說,過去的他很傲慢,認為但憑己力就能找到生命的答案。這樣的念頭可以說是一種面對生命的骨氣,卻同時也阻礙著自己。只有開始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視野變開闊,人的包容心才會變強。 回頭想想我們現今的生活,即便沒有戰爭,也因為欲望、壓力與煩惱,讓我們的身心受到禁錮。 原以為海外行醫是慈悲,其實不完全是,這對許多從事公益的人來說,也是一種棒喝。我們常覺得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善念如何化為有效的行動,讓需要的人確實受益,需要智慧。 宋睿祥希望,這本書能安慰每個受苦的人,讓漂泊的靈魂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box] 宋睿祥 .35歲,基隆長庚醫院一般外科主治醫師。 .天生反骨,喜愛攝影、自助旅行。 .2002年在歐洲、西藏、尼泊爾、祕魯、約旦、印度等國旅行。 .2004年第一次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到賴比瑞亞行醫。 .著有《無國界醫生行醫記:出走到賴比瑞亞》。 .2006年舉辦「被遺忘的國度」攝影展。 .2009年再度出任務,遭逢葉門內戰,醫院就在火線上。 [box] 無國界醫生組織 .Medecins Sans Frontieres,簡稱MSF,是一個國際性的醫療救援組織。1971年一群年輕法國醫生和記者對於聯合國人道救援,因不同政治、宗教、種族受阻,深感失望而成立。迄今已將近40年。 .MSF所關注的不只是主流媒體所報導的地區,更重視在世界各地沒有聲音、被世人所遺忘的角落,包括戰爭頻繁、鬧饑荒、人民生活痛苦的國家。 .無國界醫生組織於1999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版權所有,本刊圖文非經同意不得轉載或公開傳播 台灣首位無國界醫生宋睿祥 戰火下的無畏醫者 ‧今周刊 2011/01/17 懷抱理想、不到30歲就投身無國界醫生組織的宋睿祥,歷經無情炮火下的人間煉獄,在異國戰地裡缺 汽車貸款乏設備的環境中,克服困難與恐懼,搶救了無數受苦受難的靈魂,更磨練他成為一位大愛無畏的醫者。  【文/燕珍宜】 台灣首位無國界醫生 用大愛搶救受苦的靈魂 飛機上,一位年輕醫生忍耐著恐機症、遠渡重洋,欲前往陷於戰火中的葉門,一個多數台灣人指不出位置的國度,漫天烽火中,一位台灣醫生對人類的大愛,正在蔓延。 這位年輕醫生是宋睿祥。當台灣別的年輕醫生,正奮力著如何一路 從住院 醫師、總醫師、然 後主治 醫師快速地往上爬,宋睿祥卻選擇了一條非常不一樣的路──成為「叢林醫生」。這個念頭早在十三年前,他還是稚嫩的醫學系學生時,就開始萌芽。 在他大四的那一年,對於未來正充滿疑惑。他心裡想著,是否要按照安排,完成實習、通過國家考試拿到醫生執照,然後工作一輩子,過著順遂的人生?宋睿祥的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樣子去當醫生,對他並沒有意義。 毛遂自薦加入無國界醫生組織 正巧,此時一場由無國界醫生(Mdecins Sans Frontires,簡稱MSF)舉辦的攝影展,展場中的一張照片,是在阿富汗的難民營裡,一位頭皮打著點滴、嚴重脫水的小孩,這個畫面深深撼動了他。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這些災難與疾病是那麼的真實,但卻又那麼的遙遠。他想要更進一步了解並幫助這些亟需援手的陌生人,而無國界醫生組織,則能幫助他完成這個夢想。 畢業後,他立刻跑到香港,毛遂自薦要加入專門訓練「叢林醫生」的「無國界醫生」組織,不到三十歲的他,就這樣成為台灣第一位無國界醫生。 飛機終於降落在阿拉伯半島的葉門首都沙那(Sana'a),這一趟任務出勤,即是來自於「無國界醫生」的徵召。受命時,宋睿祥完全不知道葉門的政府軍與什葉派游擊隊已經打得不可開交。而他將要去支援的醫院,就剛好位於兩軍交火的正中央。 宋睿祥才剛踏入MSF亞塔醫院簡陋的大鐵門,頭頂天空就疾速飛過一架戰鬥機,不一會兒,傳來隆隆作響的爆炸聲,還來不及卸下行李,一位年約四十歲的婦女、傷口流著大量鮮血,被送到他的面前。 傷患不斷送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從未經歷過戰爭的宋睿祥描述,他唯一的戰爭體會來自好萊塢電影。電影裡,每一次炮彈聲,帶來的是刺激快感,但戰爭真實場景裡,每一聲爆炸,卻是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他形容,「炸彈爆炸的威力,連皮膚都感覺得到震動,神經如橡皮筋一樣愈扭愈緊。」 即使內心的害怕與恐懼不比病人少,但身為醫生,還是必須故作鎮定,宋睿祥也實在沒時間與體力害怕,不斷送進來的傷患,讓他連喝水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叢林醫生」,顧名思義就是除了叢林以外,什麼東西都沒 情趣用品有。在叢林醫院裡,別說沒有基本的醫療設備,有時甚至連水、電都不一定有,宋睿祥就曾經在非洲的賴比瑞亞,一邊行醫,一邊還得自己動手接水電,甚至挖井取水。 深陷在沒水沒電的叢林裡,方圓百里內能找到一位醫生,都是上天特別的眷顧,因此,根本不可能還有什麼內外科別之分... 回家的路 是這樣走的:無國界醫生在葉門/宋睿祥 分類:titbit2011/01/09 11:45面對生命,我們被賦予全力以赴的使命。 但在葉門,這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我的努力,就像倒入一小匙鹽到大海裡,味道一點也不會改變…… 每一個受苦的人都值得被安慰, 每一個流浪的靈魂都應該回到家。 亞塔是我被軟禁的地方,是我心靈受苦的地方,卻也是我用鋒利的手術刀進行了近百台手術,創造奇蹟的地方。在這裡,我終於領悟到妙禪師父的話:「我們無能改變生命的定調,也無法解除所有的劫難,只能在災難中看見自己的渺小,更謙卑地面對苦難的生命。」───宋睿祥 這是一個回家的旅程,在漫天烽火中,一個漂泊己久的浪子,找到了回家的道路。更深沉地來看,我們心中,不也有著漫天的烽火,遭受無盡的苦難?誰不想找到回家的路? 出身醫學世家的宋睿祥,在二十九歲那年投入無國界醫生組織。在首次於西非賴比瑞亞的任務中,體會到生命的匱乏與脆弱,卻也更渴望透過醫療幫助更多的人。於是在回到台灣的主流醫學世界四年後,他再度踏上流浪的旅途到葉門。 來到葉門這個幾乎被世界遺忘的國家,當地等待著的不只是物資缺乏的醫療環境、內戰爆發的危機,還必須適應不同價值觀的醫療團隊、語言文化完全陌生的回教生活、從未處理過的未知手術,以及轟炸後送來無止境的傷患…… 面對身處在漫天烽火的人們,身為醫生,有著全力以赴拯救生命的使命,但即使能夠醫治病人身體上的病痛,卻無法撫平戰爭帶來永遠的創傷與深沈的恐懼。面臨著憑著知識和技術都無法承擔的龐大壓力,在生命中最沮喪和絕望的時刻,他在漫天烽火的逆境中發現生命最重要的轉折…… 唯有能夠以無比的慈悲安定受苦靈魂的醫者,才是一個真正超越國界、沒有藩籬的「無國界醫生」。這是一個年輕醫師,用他平實近人的文字,寫下海外行醫生活的深刻反省。對於未來,他和所有人一樣感到恐懼,但只要仍有一點點的希望握在手裡,都足以給我們力量,繼續前行,繼續找尋安身立命的人生志業。 「無國界醫生」(Medecins Sans Frontieres,簡稱MSF)是國際性的醫療救援組織。1971年成立迄今已將近40年。當初是由一群年輕法國醫生和記者對於當時聯合國人道救援,受到了種種因不同政治、宗教、種族的阻礙,深感失望而成立。MSF所關注的不只是主流 室內裝潢媒體所報導的地區,MSF更重視在世界各地沒有聲音、被世人所遺忘的國家,這之中有許多國家內戰頻繁、經年飢荒、人民的生活陷入困境,這些狀況,我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 推薦序 白袍裡的同理心、自省力/ 賴其萬(和信治癌中心醫院醫學教育講座教授) 宋睿祥醫師在我即將出國開會前來電邀我為他的新書作序,由於時間匆促,出版社將文稿以急件在我上機之前送達。想不到在午夜由洛杉磯往華府的機上,一打開這稿子就讓我欲罷不能,結果不只整個晚上的飛行沒有闔上眼皮,到了旅舍還是激動不已,無法入眠。 這本書是 宋 醫師 二○○九年八月十六日 再度離開台灣參加「無國界醫生」活動,遠赴爆發內戰的葉門,在一個多月的戰亂中,斷斷續續的日記所編輯而成的一本外科醫師有血有淚的人道醫療。 宋醫師在這本書裡與讀者分享其親身參與「無國界醫生組織」的經驗,幫忙讀者了解這個跨國組織,如何擺脫政治的糾葛,從事其人道救援,同時也體驗到這些參加國際救援工作的外國人,要越過重重障礙,救助這種不幸遭受自己國人虐殺的傷患所感到的憤怒與無奈。 宋 醫師由最初對回教世界由完全陌生,經過資料的搜尋以及實際的接觸,透過醫療服務,以第一手的觀察,在葉門經歷了回教徒長達一個月的「齋戒月」,體驗到宗教對醫療的影響,尤其是他看到生活在回教國度的女人,其生活型態、社會地位如何造成她們從事醫療工作或生病就醫的困擾。透過 宋 醫師的「行萬里路」,使讀者獲得「讀萬卷書」的好處。 一般人對外科醫師常有一種刻板印象,以為他們工作繁重、緊張、疲憊,所以難免作風粗獷、直言、不體貼病人的感受,但透過這位年輕外科醫師的細膩文筆,勾勒出許多感人肺腑的故事,使我們領會到外科醫生在他們鋒利的手術刀與沉穩的果斷力之外,其白袍裡還藏有一顆溫馨的同理心以及謙虛的自省力。 最難得的是這麼年輕的一位外科醫師居然能虛心就教於佛教妙禪師父,而在各種人生歷練之後,寫出本書最後的「頓悟」:「一個可以用無比的慈悲,安定受苦靈魂的醫者,才是一個真正超越國界,沒有宗教,不分籓籬的『無國界醫生』。……因為這位明師大醫王,我開闊前所未有的視野。我了悟,在戰爭的烽火漫天,只不過是所有生命,受重因果業力靈障的一幕幕縮影,人生若沒有明師渡化解脫苦厄的每一天,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即便沒有戰爭,但因欲望、煩惱、痛苦所帶來的苦,心靈深處的痛苦,不也是烽火漫天嗎?」 二○○七年九月黃達夫醫學教育促進基金會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國際人道醫療服務」的工作坊,我們邀請了國內外從事這方面工作的十位醫師前來與國內醫學院師生分享他們所從事人道醫療工作的經驗,讓我們?整合負債F解他們為什麼選擇這條路,以及在這條路上得到了什麼樣的「甘」與遭遇到什麼樣的「苦」。就因為這樣的機緣,我才有機會聽到 宋 醫師講述他參加「無國界醫生」團體到西非賴比瑞亞服務十個月的心得,而深受感動。 記得當天回家與內人 談到宋 醫師的所作所為,由於 宋 醫師的父親長庚醫院婦產科 宋永魁 教授,與內人 張燕惠 醫師是同班同學,在台大醫學院慢我兩期,所以我倆不覺自問,如果我們的孩子也想效法 宋 醫師一樣參加這種工作,我們會鼓勵他嗎?會答應他嗎?這也才想起,我們除了佩服 宋 醫師這種參加「無國界醫生」團體的作為,也謹在此 向宋永魁 教授與夫人,這對成全子女圓夢的難能可貴的父母,致上我們最深的敬意。 -- 推薦序 為台灣的醫療貢獻寫下新篇章/程文俊(基隆長庚醫院院長、長庚大學醫學院教授) 這是一本很特別的書,一位在台灣接受傳統教育,由小學、國中、高中、醫學院,承受無數考試競爭、挑戰,最後順利到大型教學醫院接受充實的住院醫師訓練之際,開始走出與一般醫師不同的路──到西非行醫。在親身感受醫療資源缺乏的衝擊後,回到台灣完成一般外科住院醫師完整訓練,順利擔任人人稱羨、獨當一面的主治醫師時,再度以「台灣第一位無國界醫生」的身分到戰火中的葉門貢獻自己。 宋醫師是台灣罕見而珍貴的奇寶,以自己刻骨銘心的行醫經歷,為台灣的醫療貢獻寫了新的篇章。本書不只是心靈之旅,把心中長久的悸動化為行動,期間突發狀況的心靈轉折,病患落難,戰火蹂躪,惡劣生活環境的甘之如飴,使讀者深入其境。本書不是坊間遊記,而是離開台灣五星級餐廳、KTV、演唱會,真正走出白色巨塔的行動。在無情戰火、槍林彈雨中拯救無辜生命的經過。本書不是描述天然疾病,而是一個原本有如世外桃源、和平安逸的社會,在人造災難之下,作者盡一己之力關懷無助人類的寫實。 宋醫師現在已回到台灣的醫院過著臨床、教學、研究嚴謹的主治醫師生活,相信他內心深處還很澎湃,遠方還有期待救援的呼喚,或許他自己,或許他的學生在他感召之下,將繼續無國界醫生的生涯。 -- 推薦序 看見生命的純真面目/陳志福(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人道援助處國際衛生醫療組組長) 從事人道援助工作者的「家」在渾沌四海,大多是在被世人遺忘的地方,對這樣一種堅持原始價值觀的族群來說,「家」是很抽象的,是在腦海深處,基本上它就是靈魂錨泊的療養。對於一位誤入「奇途」四十五天的醫者蛻變成浪者的心歷路程,是不可逆的(irreversible),以世俗來看是不歸路,你要說他執著也好,說他瘋了也行,但他確實有部份的靈魂已經屬於非洲角落某些鮮為人知的地方,再也帶不走,除非回到那牽魂之處,才會完整自己,否則就得 借錢靠著不斷漂泊的付出及錨泊的相聚來維持靈魂的滋養而不至於枯槁。 睿祥的「回家的路」確實喚出了我莫名的「鄉愁」,思緒氾濫了好幾天,久久不能自已。「回家」總是件快樂的事,而浪者的「家」卻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可以在腦海之際,也可以在四海。幸好只要人在哪兒,「家」就在哪兒,只要出走後的任何歇腳處,就是「家」。即便短暫,而家人也是一波波地相聚療傷,並一波波地散去,卻不知傷口結痂了沒?有些家人散了就散了;有些家人散去後卻開始思念。 同樣是醫行浪者,漂泊了近二十年,看盡烽火苦難、生老病死,雖知人生無常,生命短暫,但仍未能了悟生命真諦,仍在尋尋覓覓散落各處的部份靈魂,而無法碇泊太久,一旦久留就會不安,就會有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吶喊,驅動你再度出走,沒錯!那是一種症候群,無藥可救,是這族群共同的業力。 今欣見睿祥以一個年輕的生命,經歷了人生的困頓脆弱與悲苦矛盾之後,找到真正回家的路,這是生命的文化,是人之所以為人的生命標誌。在國內,行醫族群裡不乏年輕的生命正在蛻變為浪者,睿祥是醫者的標竿。在他「回家的路上」,又讓我看見一位樂觀主義的偏執狂,在診療病患的過程中,也被病患治療了。從此,他成為一位有著慈悲註記的醫行浪者。 「回家」的確是件快樂的事。出走雖是開始,卻也令人振奮,只要有勇氣提起行囊邁步前行,就已經是在「回家的路上」了。 藉著初冬夜雨的沁涼在台北寫此序。 -- 推薦序 高舉找到回家之路的火把/馬修.連恩(國際知名環保音樂家) 我讀宋睿祥(Raymond)的書,講他參與無國界醫生的經驗,發現我跟他都有類似的熱情與想法。 我的童年被拆分為父母各半,爸爸住在荒野的加拿大育空保育區,媽媽住在美國加州的都會裡,我一年跟一個人住,親身體驗世界上的大自然少得可憐,即使被保存的也在快速流失中。 加州的代言動物是加州棕熊,其實在野地裡已找不到了。而我小時候在育空所看到的野生動物,我十幾歲時也已滅絕。即使荒野之地都難逃人類的屠殺。 長大後,我致力環保運動,想盡辦法要喚起世人注意大自然的殞落,用淒厲的名稱例如流血的狼(Bleeding Wolves)來做我的一張唱片專輯(台灣唱片業譯為《狼》),還跟「綠色和平」、「加拿大公園與荒野協會」以及其他多個非營利組織合作。 我母親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難民,所以我對於受戰火與貧窮蹂躪的人特別關心,並且認為人類與大自然的苦難都與不公不義有關,但能因為人們有意識的撫慰而減輕。 (如果美國可以一天花七..二億美元,也就是兩百二十四億新台幣在伊拉克掀戰火,想想看各國政府可以怎樣跨大步消滅饑荒、疾病、環境破壞與戰爭。) 如同Raymond所經歷過的,我也愈來愈渴 房屋貸款望把自己直接丟入火中。我構想一個多媒體計劃,到最受蹂躪以及最受戰火荼毒的地方,錄下聲音與影像,把地球上最美麗的與最可怖的面貌呈現出來,希望鼓勵不同文化之間真情交流。 是什麼在驅策著我們做這些事來給無辜受難的人帶來一些撫慰?是不是因為我們也在受苦、靈魂掉落在紅塵世界裡,而渴望再次找到「回家」的路,那個生命與愛皆豐盈的家? 對於擁有高貴靈魂、把援助帶給被遺忘的角落、分享他們對人生意義的探索的這些人,包括Raymond,我要致上崇高的敬意。他們是所有渴望再次找到回家之路的人的火把。 -- 推薦序 心轉境──回家/宋永魁(林口長庚醫院副院長、婦產科教授, 宋睿祥 醫師的父親) 從上一本《無國界醫生行醫記》滿腔熱忱、全力以赴的毛頭小子,到這本《回家的路,是這樣走的》,以「回家」來圓滿無國界醫生的全貌,篇章裡呈現出成熟穩健的特質。 睿祥為完成無國界醫生的完整經歷,先取得基隆長庚醫院院長 程文俊 教授特准,以短期進修方式,出任務到葉門,從事救援工作。原本以為是駕輕就熟的任務,萬萬沒想到,竟是一趟身陷煉獄的煎熬歷程。孤單無助時,幸好有妙禪師父的加持,睿祥才得以度過外在和內在交相摧折的各種困境。從而領悟出「慈悲需要智慧,心定智慧生」的修持真義。 字裡行間充滿了驚險與幽默,有些讀來不見險惡的處境,深入體會之後,才知道在不同文化的國度行醫,救人要有智慧,否則造成禍患。書中一再透露出戰爭的可怕,種族宗教對立下的殺戮,冤冤相報的悲哀。在艱困混亂中,睿祥用心轉境,許下「回家」的好願,短期任務結束,就會成就一個大大的好願在台灣。世界盡頭的光明,就從現前的一念慈悲出發吧! 感恩師父慈悲,在葉門砲聲隆隆的救援任務中,引領睿祥悟出生命的真實義,找到了「回家」的路,身心得到大大的安頓。 -- 自序 回家 這是關於一個找到回家之路的旅程。 也許你不認識我,也許你是因為「台灣第一個無國界醫生」這個頭銜知道一部份的我。但在開始訴說這段旅程的故事之前,有必要把我的過去交代一下,或許知道我的過去之後,你就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太奇怪,或是你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我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人! 從我懂事以來,心中總有股莫名的煩惱與焦慮,老是定不下來,內心深處,好像有一些事,等著去完成。記得在醫學院二年級時的大體解剖實驗,從福馬林池裡撈出了那位大體老師(那是一位阿婆)時,讓我十分的震撼,不是因為看到死人而害怕,是我驚訝的察覺,這位大體老師,和我有著一樣的人身,但卻冰冷的躺在那裡,我在想:阿婆去了哪裡?另一個更深沉的問題隨著冒了出來,有一天我是不是也會和阿婆一樣,只剩下冰冷的軀殼,那我又會去哪裡,誰才是這個「宋睿祥」真正的主人呢? 房地產沒有答案。 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十年,我不斷地嘗試突破,試圖要擺脫這個社會所賦予我的期望與價值觀,有著一種反骨的個性,告訴自己要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活,這樣此生才夠精釆。二十五歲時,我經歷了亞洲行的成長課程,為懵懂的生命開了一條細縫,看到了什麼是可能性,我從中得到了一個珍貴的禮物「若要如何,全憑自己」,當時的我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興奮小男孩(雖然現在仍是),努力善用這一個可貴的人生哲學,去實現埋藏在心底深處渴望已久的夢想。 二十七歲,是流浪的一年,我愛上了孤獨,一個人背著行囊起程到天涯海角去流浪,獨自在歐洲旅行兩個月,一個人闖入了世界的屋脊西藏、尼泊爾,從那時候起,我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愛上孤獨的滋味,自傲的認為自己悟出了此生的真實義,唯有在漂泊之中,心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這種不願妥協的叛逆,無形之中讓我愛上了不穩定的生活,也抗拒內心的安定。回到台灣工作的兩年,在外科的訓練中,我很清楚知道自己適合走醫生這條路,卻又害怕一腳踏入之後,從此被困在這個洪流之中,難以脫身。 無國界醫生這條路開啟了我人生的另外一個選項,當初走上這條路無非是想可以繼續行醫,卻又不被台灣的醫療制度給捆綁住。一年出走到西非的賴比瑞亞,在那裡體驗到了生命的匱乏與脆弱,卻也看到了醫療的另一個面目,這是在台灣的先進醫療環境中無法體會到的,沒有足夠的資源,也沒有充足的藥品,許多時候明知道這個疾病是可以治療的,卻不得不拒絕病人的痛苦。這好比莊子的比喻,沒有體驗過黑暗,怎麼能知道我們是身在光明之中呢? 因為鐘擺有機會盪到另一個極端的世界,我才得以體會到醫療一點點的真實義。在困頓中,才發現不論身在世界的任何角落,所有的病人都是在受苦,不論他是躺在高級的頭等病房,身上插著最先進的生命監控儀器;或者他只是躺在地墊上,傷口上佈滿了蒼蠅和惡臭味。病人同樣都在求一件事,就是有人能安住他們的心。 叢林的無國界醫生(Medecins Sans Frontieres,簡稱MSF)生活固然困苦,但在心裡深處卻有著說不出的逍遙,我好想這樣過一輩子,但又有一個聲音提醒著我,為了累積足夠的醫學經驗,才能幫助更多的人。心不甘情不願地收起了好玩的心,二○○五年回到了主流的醫學世界來,選擇了一般外科作為次專科,當時的理由只有一個,一般外科醫師是可以遊走於高科技的手術室和最簡陋的叢林手術台之間。一頭栽進了四年的訓練,蹲足了馬步,日以繼夜地操練外科手術的基本功,但過去四年中,心裡卻是苦悶和矛盾的,無法出走,害怕夢想會死亡,卻又醉心於各式新穎困難的手術之中。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酒店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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